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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殿内的话还一时说不完,月桂便转身坐下,轻轻叹了口气,“可是这么一件事儿上,那位就露过两回马脚。先罚四王爷,再罚三王爷,不问清楚就记者罚了,等到错了再自毁前言不说……继而这又戳中了他最不能说的心事去。”
四喜便也轻啐一声,“听说有红轿子,便忙不迭安在咱们两位王爷身上去。这京中王府多了,哪家王府里没有红轿子,怎么就一听见红轿子,就不是四王爷,就是三王爷的了?”
月桂低哂,“……他都登基这么久了,可还是担心自己这个大位坐得不稳当不是?”
四喜沉声道,“要不然,怎么一听说那绿轿子里坐的是恒龄大人,那位非但没因为两顶轿子当中有一顶只是绿轿子而松一口气,反倒这颗心啊更揪起来了呢。”
月桂抬眸看四喜一眼,两人四目相对,心照不宣。
——恒龄自己不要紧,可他却是大学生托津之子。
这位大学士托津,在先帝嘉庆爷宾天之时,就正在御前。当禧恩主张二阿哥旻宁继位之时,就是这位大学士托津和戴均元二位犹豫不语的。
也就是说,当年嘉庆爷在避暑山庄猝然崩逝,御前是如何翻找那鐍匣和遗诏,后来又究竟是怎样“找到了”鐍匣和遗诏的,种种情形,这二位大学士全都在场亲历。
当时虽说禧恩以宗室身份,力主二阿哥旻宁继位,可是事实上禧恩无论是在宗室之中,还是在官职上,地位和分量都不够,故此旻宁是需要托津与戴均元这两位在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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