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个,四喜便也唯有叹口气。
皇上这“黏古头子”的劲儿,他们都明白主子并不欢喜,可这却又是身为天子对太后的礼数,在“孝”字之下,主子也不能就摔门冷脸不叫来。
“你也甭担心,我这几日警醒着点儿,在旁边儿替你听着。若是能显露出来的,我便叫月柳来替你的差事就是。”
月桂这才安下心来,一口一口将茶抿尽了。
将茶杯还给四喜,眼神瞟过,月桂赶忙问一嘴,“你也觉着,是因为嘉庆四年那会子神武门的事儿么?”
四喜将茶杯接过来,小心放好,随即抬眸对上月桂的眼。
当年那个淘气得叫不沾地儿的小太监,如今已然是眼光沉稳、神如秋水的大总管了。
“……三王爷为的,应当就是那回事。可是那位为的,我看却未必仅仅是那回事。毕竟当年那位年纪还小,便是已有羽翼,可是毕竟冲在前头的是前克勤郡王恒谨。”
月桂轻轻点了点头,“我也这样想。”
月桂往里瞧了眼,见主子还在拉着和妃的手说话儿,似有安慰。
月桂明白,凭和妃的性子,她原本是个与世无争的人。可如今毕竟有了大阿哥,身为额娘的便总不能不为自己的儿子打算。故此和妃来与太后主子说话儿,是每回都里不卡大阿哥的事儿的。
此时全妃盛宠,竟然有喜,甚至传说还是个男胎……和妃心下不宁,太后主子怕就是劝慰和妃这事儿呢,故此连月桂都不方便留在殿内伺候,这才撤出来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