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勾小辫玩的芜桑。
这两日的路程,连栀一直昏迷着。悠洺飨日夜看着连栀,生怕她悄无声息的消失。
广北帝捻着嘴角的胡子,哼了哼。“你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
悠洺飨噗通一声,结结实实的跪下。“父皇,儿臣求你,救她。”
可能是悠洺飨的这一跪触怒了广北帝,广北帝一拍桌子。“荒唐!为了一个女人,你的尊贵呢!你的傲气呢!”
垂立在广北帝身边的内监一个哆嗦,发出哎吆一声。
广北帝转头,冷声道:“满素,你想死不成?!”
那叫满素的内监弯腰笑了笑,还敢接话。“哎吆,陛下,您可吓了老奴一跳呢。不是说好了,等储君回来,要控制着脾气呢吗。这怎么一见面,就拍上桌子了呢。气大伤身啊,快给陛下上杯祛火的凉茶。”后边半句话,是对着旁边的侍女说的。
侍女当真转身,去后殿端凉茶了。
广北帝抄起桌子上一本看了一半的书,啪的一声砸在满素内监的脑袋上。
那满素又是哎吆一声,连连告罪着,就要跪下来。
广北帝站起身,踢了那即将跪下的膝盖一脚。“你这老货!洺飨从小到大,你替他打了多少次掩护!孤一笔一笔给你记着呢!”
满素顺势栽倒在一旁,直呼着闪着腰了。
广北帝没法子,只能让侍女将满素扶起来,送回去歇着。
满素是和广北帝一个村子的,从小俩人可以说是光着屁股长大的。后来广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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