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栀!连栀!”悠洺飨冲过去,将连栀扶起来抱在怀里。
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,他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。
悠洺飨抬头对着芜桑吼道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!解药!”
芜桑则是走过去蹲下身,丝毫不惧悠洺飨喷火的视线。“我给她种的是蛊,不是毒,没有解药。”
悠洺飨气的目眦欲裂,高声喊了句时剑。
时剑的长刀就立刻架在了芜桑的脖颈处。
“救她!不然,我剐了你!”悠洺飨气场全开,仿佛瞬间找回了以前的自己。
芜桑被刀架着脖子,脸上的笑意不变。
“洺飨少主,我给连栀姑娘种蛊,是陛下授意。你若是杀了我,那我体内的母蛊将会死。母蛊死了,连栀姑娘体内的子蛊就会发狂。到时候,吞噬了她的五脏六腑...那过程可是没有一刀来的痛快。”芜桑说这些的时候,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。
而就在说话的功夫,悠洺飨怀里的连栀已经痛晕了过去。
连栀脸色苍白,额头有着细密的冷汗。安静的躺在那,手中还攥着衣裙。
这是她刚刚忍痛的时候,下意识的动作。抓得死死的,手指掰都掰不开。
悠洺飨将她满是汗水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。“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...
广北,皇宫。
“父皇,你为什么这么做?!”
悠洺飨怀里抱着连栀,身边站着正在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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