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屋里韩瑾倒下的声音,两个人顾不上哭,跑到屋里来,看到地上的血和倒在地上的韩瑾。等韩瑾再醒来,已经是深夜了,大夫已经来过了,他长期心思郁结再加上急火攻心,才会发作的如此吓人,需要休养一段时间,最好是不要再动气或是什么事刺激到他,大夫走的时候摇了摇头,虽然这样说,可丧事当前,那户人家能不动心绪。韩家婶子炖了些鸡汤,端来给韩瑾,他却摆摆手,现在什么都吃不下,韩杰见此,转身去了齐昭的屋子,从地上挖出了齐昭留下的东西,抱着来到韩瑾的床边“阿爹,这是阿兄留下的,说让我在家里有难事时拿出来给您用的”至于这里面是什么韩杰并没有打开过,所以他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,只不过如今竟变成了遗物了,韩瑾想起身来接,韩家婶子放下碗将他扶了起来。接过,打开,里面放的是些银钱,还有一只长命锁,和一副小孩带的银镯,还有一封信,这两样东西韩瑾都见过,这是齐昭小时候带在身上的,将信拿出来,展开。
‘见字如晤
阿叔,若你见此信,恐怕家中是有了难处,或是,或是我以身陨边关,无论是那种情况,昭,都不想阿叔放不下,钱财总是身外物,这些东西于我以如银钱无异,藏在家中,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,阿叔切莫估计情感而放不下,当初她要杀我之时,这些东西就没有任何意义了,若是我去了,阿叔也莫要太过伤怀,当年我本就该死了,若非阿叔救我,我又何来之后的十载岁月,何论阿叔待我如亲子一般,尚胜了杰儿几分,在韩家这段时间,是我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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