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打,可是还未到跟前,便被韩瑾一把拉住小腿,小脸上满脸的倔强,眼泪却似止不住的往下流,眼眶已是通红“辛苦大人,请慢走”说着便松开拉着韩杰的手,捡起了拐杖,站起身,捧着衣冠,进了为齐昭留的厢房里,摆设与原先并无二样,一切与齐昭走时一模一样。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在等着齐昭回来一般,可真的回来的却只有一副衣冠,这种场景在军户人家常见的很,有时连衣冠都没有,只有一个消息而已,韩瑾自己见过的就不少,他也经历了不少战场上的生离死别,可真的到了这一天,捧着衣冠,脑海里全都是关于齐昭的一切,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终于看到他长成了翩翩公子,送他去了战场,每日都期盼着他能平安,镇上但凡有来此报丧的官差,他们夫妻二人都将大门关的死死的,心里默默念着,别来别来。一次又一次,可没想到,搬离了故土,却躲不过噩耗。外面的传报之人走了,韩家婶子抱着韩杰放声大哭,她对齐昭心里还有一份愧疚,听到齐昭的死讯,让她更是难忍悲痛。韩瑾捧着齐昭的衣冠,放到了床上,跪下磕了三个头“是卑职错了,卑职不该让少爷去战场,明知齐家只有这一个血脉,竟还让他身陷险境,我竟然让啊昭替我去了边关,我该死,我该死,我该死啊!”韩瑾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自己脸上,眼泪夺眶而出,他拿齐昭当亲生儿子看待,更何况他还是于他有知遇之恩的齐征留下的唯一的血脉,这分恩情和他自己的情感,一同涌上心头,急火攻心之下,一口血喷在地上,人也直直的倒了下去。“阿爹”“当家的”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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