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。”
易知许心中有气却无处撒,看着她回了殿中,却意外的发现她脚腕上的金锁链,又加了一层疑虑。
长秋殿独有她一人,身份却只是乐师,见了权贵不怯,反而是不行礼嚣张跋扈,说起的话却颇有几分文墨,易知许见院中散乱一堆宣纸,随意捡起一张,上面盖的是紫金泥章,写的却是:
我本青灯不归客,只因浊酒留风尘。
读过书的人,懂礼数,用的是显贵才有的紫金章,身上的东西也足够名贵,但是脚腕却锁了锁链,他百思不得其解,收起那张纸,打算在宫中寻一寻武安去向。
虞栀在窗内观望,见他捡起纸还驻足片刻思虑,便知道自己演的这一场戏,足够精彩。
她在心中暗想:对不住了,易世子,相较于用自己的人马去逃命,我更喜欢去借别人之手。
见他走远了,她这才又出了殿门,戏台子搭了一半,还得去结个尾,做事周全才是她杨承徽。
未有半刻工夫,海德找不到易知许,只好四处打听,他见虞栀在院中,行礼问道:“打扰了虞司乐,我听宫女们说您在院中坐着,便来问一问,您可曾见一个身着黑服的男子路过?”
“男子?除了裴文轩,这里还会有什么男子来,”虞栀嘲讽着,又摆出一副思考的样,“黑衣,我看得不真切,刚好似有个黑影,往右边去了。”
海德作揖表谢,匆匆离去。
虞栀指了一个反方向,算是去抵消刚刚欺诈易知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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