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独往惯了,头一次见这样贴心细致会瞧人眼色的小宦官,还是说了句“多谢,有劳了”。
虞栀今日又一如前几日坐在院中写诗,并未褪下那一身红衣,反而更加华丽,阳光下明艳动人,若不是宫人知道她是被囚禁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还是国公家的幺女小姐。
今日她遣退了长秋殿的宫女侍从,笔墨依旧扔的满院都是,只不过她这次并未有半分伤怀,反而是写写画画,每张宣纸都印上了紫金泥盖的章,全然不顾风吹走多少,悠悠闲闲的拿出棋谱,却不伸手博弈。看得眼睛乏了,她将棋谱盖面,躺在院中的长榻上休息。
未有片刻,脸上盖着的棋谱被人揭开,虞栀以为是裴文轩又来了,闭眼假寐,并不搭理。
一个清朗的陌生男声响起:“小姑娘,你这只看棋谱却不打棋,是学不会的。”
虞栀睁开一只眼,瞄了一眼,起身拿走棋谱:“哪里来的登徒子,如此不知礼数。”
“不知礼数的是你吧,见了本世子还不行礼,一个乐师,天大的脾气。”易知许觉得这个小娘子说话有趣的很,也咄咄逼人未让步半分。
“方圆之内你懂什么道理,世子又算是什么东西,放到以前,”她像是想起什么,言而又止,“武夫无头脑,不与你争辩。”
她推开易知许,转身往殿中走,嘴角却染上笑意,像只狡猾的狐狸,走了几步,她又转过头变脸严肃的呵斥着:“长秋殿是我的地方,世子爷爱去哪就去哪,我的地盘,我为尊,快走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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