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的样子,其实就是往嘴里灌,饭菜汤水都淌到了被子和枕头上,没人清洗,散发着一股馊腐的味道。
这些她可以接受,可是她已经实在接受不了自己本身的肮脏了。
长期躺着,褥疮遍布了全身,冒出黄浓和血水,尤其是后背最为严重,她疼痛难忍。
为什么坏死的不是神经,她咬着牙自嘲。
头发掉光了,还好还好,不用清理了,可被褥上生出了虱子,爬来爬去。
小点儿总是来帮她抓虱子,抓住一些还兴奋地给她看,她极想哭又想笑,但表现出来的是面无表情,因为她的面部肌肉还没有恢复。
疼痛久了,她适应了,躺在炕上,心里背诵着学过的李白的诗词:
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--------五花马、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
终于有一天,她因为浑身冒脓而感染了,发着高烧,幻境不断,前世的父母来了,哭嚎着:
“小云阿,你死了,我可不是白养你了吗?我的后半生可怎么办呢!---”
今生的父母哥哥来了,他们默默地流着眼泪,母亲还像以前一样软软的抚摸着她,父亲用胡茬蹭着她黑廋的小脸,哥哥带来一大包糖,拿出一块要往她嘴里送。
最后,那个人来了,她也不知道他是蒲实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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