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
瞧瞧现在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,想自我了断都成了奢望。
此时王小云想握住那块饼子,也只是手指动了动而已。
那个疤脸女人李兰,是个冷酷无情的人,对蝶蛹的要求十分苛刻。
自从把王小云安排到这儿,她很少来,只是不定期地派人送些药过来,这些药数量不等,颜色不一,味道不同。
王小云怀疑是不是把她当成了这些药的实验品了。
但从药效上来看,还是可以的。
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眼皮眼珠能够自由活动,嘴巴能张开些,可以吞咽食物,脖子能慢慢地左右动动,手指也能微动,而且她真切地感觉自己不再萎缩变小,呼吸也比以前顺畅了,这让她坚定了活下去的信心。
可是一想到基本生存,她就心里酸涩,泪流满面。
一个不体面的人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尊严。
她浑身上下早已被扒得溜光,因为她要拉屎撒尿,没人给她收拾。
她的屋里充满了人体排泄味,腐烂味,混合着药味,偶尔还有食物的味道。
起初她在屎尿堆里躺了一个月没人管,送药的来了,都无法进屋。
大概送药那人回去跟李兰反映了王小云的屋里如何脏,李兰就派那个二师姐来照顾她。
其实二师姐也还是个小孩子,怎么能照顾人?
二师姐整天不是好脸色的给王小云清理,也只是简单地抹几下,喂她饭食,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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