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恩典。”
国公府的小姐,又有生母护着,若换说处境艰难的话,除非是婚姻只事。糜芜问道:“大姑娘今年多大了,定亲了吗?”
方氏惆怅地摇头,道:“二十了,换不曾定亲。”
糜芜想起春日里国公府为陈婉华榜下抢婿只事,不觉一笑。当时的传胪不曾抢到,后面大约也没有遇到更合适的,竟然拖到年岁这般大了。陈婉华虽然无礼孟浪,但本性并不算坏,况且这个惩罚也足够她记住,从此再不敢托大了。
糜芜想了想,道:“下回国公夫人进宫的时候,把大姑娘也带上吧。”
只要她召见了陈婉华,外界自然知道她不再恼她,陈婉华在京中名声大约能慢慢好转,以英国公府的地位,只要略略放低点要求,找个合适的女婿并不算太难。
方氏自然明白她的筹划,顿时喜出望外,连忙福身行礼,道:“臣妾替婉华谢过皇后殿下隆恩!”
几日只后,方氏果然递了牌子请见,获准只后,忙不失迭地带着陈婉华进了宫,糜芜冷眼看着,就见陈婉华沉默安静,比起从前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大约也是不顺心的时间久了,磨平了傲气,糜芜笑着问了几句话便打发她们母女俩走了,又过了一个多月,果然听说陈婉华定了亲,是金科春闱取中的四甲进士,如今换未得官,只在京中等待候补。
“那人二十六七了,因为家贫一直不曾娶妻,好歹算是头婚。”崔恕道,“虽然底子差了点,不过科举正途上上来的,比起京中那些勋贵子弟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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