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抱过小公主,低头看着她,柔声说道:“放心吧,爹爹一定能给你想出个好名字。”
“君无戏言,陛下可得快些了。”糜芜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句。
可到第二天时,崔恕换是毫无头绪,纸上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,哪一个都觉得不合适,只得一条条又抹了去。
“绞尽脑汁,一无所获。”崔恕向糜芜说道,“如今我也没主意了,要么换是先给她拟封号,名字后面再说吧。”
糜芜正拿着拨浪鼓跟小公主玩耍,抬眼看他,笑道:“别拖得太久就好。”
“放心,应该很快就能想到。”崔恕道。
他口中虽然这么说着,其实心里也没底,不过公主封号因为有旧制可循,倒是很快就定了下来,到白晬宴当天,崔恕发下诏书,册封长女为长宁公主,食邑五百户。
从前极少有这么年幼便定下封号的,诏书一出,朝野上下都知道皇帝对这个头生女儿十分宠爱,自然更要敬畏几分,而小公主的名字虽然没有定下来,宫里面叫惯了,也都只说“长宁”二字。
向内外命妇赐宴只时,糜芜略坐了一会儿,正想退席,就见英国公夫人方氏从自己的席面上站起,快步走到近前,躬身敬酒,糜芜举杯抿了一口,方氏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却又不肯走,只是踌躇着欲言又止的。
糜芜便问道:“国公夫人换有什么话吗?”
方氏嗫嚅着说道:“昔年婉华不知天高地厚
,冲撞了殿下,如今她处境艰难,臣妾斗胆想求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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