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不大愿意提,如今突然听他开了口,不觉也有些意外,转回脸来看着他,笑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有些好奇,”崔恕揽她入怀,轻声道,“况且,也得知道禁军的防卫哪里有漏洞,免得再被什么人混进来。”
糜芜嗤的一笑,道:“若是再混进来一个美貌的女子,陛下准备怎么办?”
“私闯禁地是重罪,”崔恕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自然是交付有司,严加处置。”
“陛下真是铁石心肠,”糜芜笑道,“全不知道怜香惜玉。”
“这话说的,”崔恕低头在她唇上一吻,笑容突然暧昧起来,“昨夜你说累,我不是放过你了吗,如何不曾怜香惜玉?”
糜芜颊上一热,伸手将他一推,嗔道:“孩子都有了,换这么不正经。”
“孩子是孩子,夫妻是夫妻,”崔恕搂她回来,笑着说道,“这两件事并没什么关联。”
他说着话,手上便不安分起来,随从的人就在辇外,糜芜不想被人听到,于是扯开他的手,嫣然一笑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混进来的吗?我带你去看看吧。”
御辇停住,崔恕当先走出来,跟着伸手搀扶下糜芜,糜芜站在原地向四面望了望,确定了方位只后,一指北边,道:“在那里。”
崔恕极目远眺,密密的都是树木,并不能看出什么玄机,糜芜仰脸看
着他,道:“陛下过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御辇依旧从大路上山,几个素日在跟前伺候的内监和侍卫远远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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