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死其言也善,我不会害您的,您信我一回……咳咳……”欧阳谦咳得狠了一口污血喷了出来,溅到脸上、睫毛上,视线都是红色的,身上伤口的血也越洇越多,“对不起啊……白白让,义父花了这么多心思栽培……原谅我吧……那日我是想给您送去新兵档案,顺便央了您陪我去幽幽谷还愿的……还我终于可以为义父效力的愿……可是,我们没有机会再一起站在那里了……谢谢义父,这么多年,对谦儿的照顾,我爹娘,一定也会感激,您收养我的……”整个人失重的滑落了下去。
“谦儿!谦儿!”元臻呛出了两滴眼泪,急的眼睛泛红,嘴唇发抖,逼问夙衍道,“朕只说让你教他些规矩,谁让你对他下狠手的?他是朕的儿子,他犯了错朕罚归罚,没说过让他死!”他是很气愤欧阳谦的出现害自己打碎了宝玉,可是他没想过要他的命,亲手拉扯大的孩子,怎么可能没有感情,他现在整个人都乱了。
见他急眼了夙衍连忙撇清关系:“皇上,这事可怪不得我啊,是您对我说,向我下达第二个命令之前,照着我的手段好好教他规矩的,我等了大半个月也没等来皇上的消息,他重伤至此不是很正常的吗?其实他央求我带你来,就已经是弥留之际了,求你带他走,也不过是不想死在牢里罢了。恕夙衍直言,这小杂种又不是你亲生儿子,捡来的一个野种罢了,死就死了,皇上何必来向我兴师问罪呢?”夙衍对血统和身份有着明确的认知,主就是主、仆就是仆,他向来不看重别人的生命,欧阳谦在他眼里就跟个下人差不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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