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臻走到欧阳谦跟前蹲下,看到他嘴角至脸颊上的一道鲜红的口子,用手捂了捂,强硬的叫道:“欧阳谦?”
他却没有任何反应,眼睛微微的眯着,望着房梁,哭得肿胀起来的眼皮已经完全包裹了他的眼珠,以至于他的视线只有那么一小点。
元臻有点慌了神,从地上抱起他的上半身轻轻晃了晃:“欧阳谦?你怎么样?欧阳谦?”欧阳谦的头缓慢的移动了一点,模模糊糊看到一张脸,想再给他一个微笑却只无力的牵动嘴角,发出比蚊蚁还小的声音,“义父……您是在担心我吗?”
元臻不说话。
“对不起啊……我都要死了,还让您担心……不过您不用担心了……我要走了……”嘴里都是血液,满满的都是铁锈味,难闻极了。
“不许胡说!你不会有事的!”元臻佯怒掩盖心底的恐慌,欧阳谦满身都是血糊糊的绷带,他实在不敢想象那绷带下都是怎样一番场景。
欧阳谦咧着嘴笑,由下而上一股股的气流和血液涌上喉头,呛出许多血沫出来:“义父,帅令和隐令都在我房里衣柜上面的一个小盒子里,画了一半的炮台在书桌的抽屉里,我还没有实验出威力最强、射程最远的炸药,您多费心照看吧……军队里可以提拔的将士名单明细也在抽屉里,还有一份如何管理军队的计划表,我刚拟好,咳咳……还没来得及修整,若您觉得有用的话,您再拿去改改吧……”
“你那日叫朕来,就是为了交代这些?”
“对……人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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