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敢反抗,又拧狠了一点,欧阳谦惨叫着求饶,“啊……松开松开……耳朵要掉了……”
“学堂里疯成了市集,你却不管不问,由着他们胡来,该不该打?”元臻气愤的松开他的耳朵,果然红的要滴血,欧阳谦捂着耳朵蹲下,疼的说不出话。
夫子站在那无奈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,想插话又不知道说什么,那样子倒有几分好笑。
欧阳谦起身坐到一边,捂着耳朵一脸幽怨,挑事儿的问道:“他们可都在外边挨着板子呢,您单独把我拎过来,不怕人家说您徇私啊?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元臻轻笑一声,从抽屉里抽出一根鸡毛掸子,欧阳谦起身后退几步,一脸防范。
夫子瞧见这架势,连忙拉着元臻劝道:“这也不能全怪子逸,你别打他了。”
元臻扶着夫子坐下,严肃的批评道:“不怪他怪谁?还一脸正气的跟朕说什么管理军营,连这么几个人都管不好还管什么军营?还是回去喝奶吧,也省些力气!”
欧阳谦委屈的低下头,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,非得说的很严重,好打我不是!
夫子见他真生气了也不好再劝,只得叹着气坐下。
“过来,你不是怕别人说朕徇私么?鸡毛掸子是会见血的,给人家看去也就不会说朕徇私了。”元臻拿着鸡毛掸子向他招了招手。
义父真摆脸色了,欧阳谦怎么敢不听,别别扭扭的蹭过去,不情不愿的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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