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热闹非凡,把书卷往桌上一撂:“子逸,你就是这样管理他们的?”
欧阳谦站起来,颔首道:“对不起夫子,子逸知错。”
下面交谈的正欢,夫子显然是扫了他们的兴,嘘声一片。都各自回到座位上,却依然不安分,熙熙攘攘的仍然在交谈。南风几人哈哈大笑着:“你看他气的像头年迈的豹子……”门外,一个黑色身影轻缓略过,见到学院内竟然乱成一片,又闻得南风说了这句话,夫子在上面气的直喘气,抬脚走了进去。
本来还都聒噪着,看到皇上来了,纷纷规矩的站好,大气也不敢喘,南风扫兴的翻了个白眼不做声了。
元臻走进门,安抚的笑着说道,“夫子,您先消消气,先去坐一会儿,待会儿朕会让您知道,其实这群小崽子挺好管教的。”
夫子走出去了,元臻走到讲座前,手撑在桌子上,把整个学堂都打量了一遍。端端的看着他们半晌,才定定的说,“行啊,都挺有能耐的。”嘴里轻轻吐出这一句话,“每人杖责三十,立刻行刑!”
“啊?”瞠目惊舌。
“五十。”元臻淡淡的说了一声,走过欧阳谦的座位,一把揪起他的耳朵走了出去。
“啊!疼疼疼!疼——!”元臻拧着欧阳谦的耳朵进了夫子的休息室,夫子起身无措的看着眼前的情景,两手一扬似乎要劝劝这位生气的大佛,可又不知从何开口。元臻坐在椅子上,还不肯松开。欧阳谦低下身子,疼的龇牙咧嘴,双手想掰开他的手,元臻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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