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脚来回跺着,撒娇耍赖的道:“哎呀,孩儿想义父了,想在一边儿陪着,不会碍您的事的……”
果然下了朝回到承明殿,元臻就见到了桌上堆得满满的奏折,暗自叹了一口气,没法子,谁让自己是皇帝呢,是皇帝就得受这个累,怨得了谁?可是谦儿呢?元臻来回转了转,也没瞅着他的人,倒是自己的披风在床上躺的好好的。他不是说要给自己侍奉笔墨来的?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,又去哪儿疯去了?
元臻刚坐下,就见得欧阳谦大步流星的跑了进来,末了又自己不好意思,出了门把脚下的雪都抖落干净了才又进来,手里捧着一大束冬日开得正好的腊梅:“义父,您看这梅花开得好不好看?我给您插花瓶里,能养好一阵子呢……”
元臻挑起眼皮嗔笑道:“还说什么进宫为朕侍奉笔墨,朕看你就是赏雪作诗来的吧?一会儿都不知道消停。”
“孩儿不知义父何时下朝,就去院子里堆了个雪人,义父随我来看看好不好看。”欧阳谦把花插好之后,就顺势将元臻捞了出去,冰凉似铁的触感让元臻忍不住汗毛都竖起来了,反手握住他的手,凛了眉头责怪道,“这么凉!”
“义父就不要骂我了,好不容易玩一回,您快来看看。”
元臻看到院子里是堆了一个大雪人,模样甚是俊俏,忍不住叹首笑了两声,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有童心、天生爱玩。
“好看。”元臻由衷的夸赞了一句。
元臻望着一个折子已经看了小半刻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