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记得这么多年,简誉一直都是兢兢业业,劳苦功高的,尤其是刚登基那几年,他年纪尚轻,又被周遭各国连连剥削纳贡,因为要反转局势经常熬得鼻血直流,昏倒在桌案旁,就那样一个人咬着牙硬挺过来的,即便如此,也从未听过他叫一句苦,偶尔的抱怨也只是故作玩笑的说出来,过后便好像疲累都随着那几句闲话流出去了。
自己深爱着的男人,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曾庄容枕在元臻的心口上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格外的舒心:“你守护了元国的疆土,凯旋归来,简誉哥哥想要什么礼物呢?”
元臻哼哼笑了两声:“什么礼物不礼物的,咱们一家子人和和美美的,就是我最好的礼物。”
翌日一大清早元臻出门之时,竟见到外面雪积的很厚,不由得怔仲片刻,昨晚竟下了大雪么?裹紧了自己身上的狐裘,外面已经有御驾候着了,刚迈起步子,就见得欧阳谦‘哒哒哒’的跑了过来。
“谦儿?那么冷的天你起这么早干什么?”元臻摸了把他的脸,冻得冰凉,脸蛋儿都红扑扑的,鼻尖也给冻红了,哆嗦着说道,“孩儿跟着义父进宫,义父上完早朝散了会,想必有很多折子要批,孩儿给义父侍奉笔墨。”
元臻解下自己的狐裘系到他身上:“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黏人……出来也不知道带件披风,杵在那儿跟傻子似的喝西北风。”然后无奈的笑了声,“宫里侍卫随从那么多,哪里就要劳烦谦王殿下亲自伺候了?”
欧阳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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