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?说一句顶一句,臭小子翻天了你。
皇帝这么一合计,不行,许纯之这小子这么能干活,朕脑子有病了把他闲置?再说了,不领兵打仗没问题啊,现在又没地方可以打,但是完全可以把他当文臣啊,这小子从政也是一把好手,看起来沉默寡言一点也不圆滑,实际上滑不留手,一般人还没有他这种不露形色的功力。
没错,必须给他找个事干,更何况他都打听到许纯之夫妻准备跑路出去玩了,这还得了?朕都没功夫出去玩,他们俩还想溜出去?
没门!
等领着就任的圣旨回到家门时,许纯之的表情是沉痛的,他对皇上这种死道友也死贫道的险恶用心深恶痛绝,然而无论他怎么乞骸骨,皇上就是不放任,甚至还怒道:“放屁!你小子才二十几岁乞个屁的骸骨!再过三十年再说!”
不错,今年许纯之实岁二十八,虚岁二十九,总之没到三十,可不就是二十几岁?
等他回到家将圣旨摔到桌案上时,林菀欣嫌弃地看了一眼,吩咐丫鬟:“去,去,拿到一边去,别放在这儿碍眼。”
湘竹看了一眼林菀欣,为“虎落平阳”的圣旨默哀了一刻,乖巧收走。
许纯之:“……你昨天就料到了?”
“差不多吧,总觉得皇上没这么容易放你走,换我我也不会这么白白浪费一个趁手的劳动力啊,按照正常的理论来说,上峰对于这样的人才都可劲的压榨,你说是不是?”
许纯之手指在桌上轻敲了几遍:“所以最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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