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疲倦地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简铭恍然明白了什么:“那个女子,是凝儿的生母?”
老太太听到那声“凝儿”,眉头紧锁。
她心底陡生一股子强烈的厌烦之感:“她的生母是谁,那不重要!你只要记得,她的父亲是谁!”
话说到最后,老太太的语气已经是不容转圜的绝然。
简铭被那绝然的语气打击得狠狠晃了晃神。
老太太不许他逃避,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臂:“铭儿!铭儿……这是你一辈子的名声,绝不能含糊,你可懂得?别人如何算计,你都不能着了他们的道儿,你可知道?”
简铭双目张大,心头仿若被烈火烹烧,又痛又麻。
老太太生怕简铭不入心,手都是抖着的:“他们……多少人,都等着看咱们简家的笑话呢!你一定得时刻记牢,她的父亲是谁!”
“轰隆——”
一道惊雷,在简铭的脑中炸裂开来。
他突然被炸醒了,难以置信地摇头,极缓慢地摇头。
“祖母,”他苦笑地看着老太太,“在祖母的眼中,一个孩子的生母是谁,真的一点儿都不重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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