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长长久久地在官场上混着?”老太太残忍地打断了简铭的想头。
言外之意,以季海的能为,宦海几十年,没惹得被罢官回家,甚至身败名裂,那不是季海这个人多有能耐,而是因为他曾为先帝挚友,先帝的余荫在庇佑着他。
“季海做官是没什么能耐,做朋友却是个好的。”老太太给季海其人下了判断。
简铭只觉得骨子里都是寒意森森的。
他心里还是存着侥幸:“祖母知道……当年的事?”
老太太斜眉看他一眼,心中埋怨他事到如今还不肯面对。
可是这到底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为了这些年的情分,更为了……
老太太的眼中浮上了倦意,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悠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闭上眼睛,那些过往啊、回忆啊,反倒看得清楚了。
比睁着眼睛的时候,看得还要清楚。
现在还不是两眼一闭、不闻不问的时候呢!
老太太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,睁开了眼睛:“当年季海和你父亲……”
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看简铭:“……还有先帝,那时候他们都很年轻,都是意气风发,彼此的关系好得什么似的。”
“后来,他们一同去了威州……那时候威州还不叫威州,故卫国还在。在那里,他们遇上了一个女子……”老太太蓦地不说话了。
简铭犹强自坚持着听着,却忽然没了下文。
“祖母?”他疑惑地看向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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