篆见季凝的脸红得跟蒸熟的大螃蟹似的,不解地问。
“没、没什么!”季凝说话都不利落了。
玉篆更不得解,也顾不上去多做思索,遂道:“曲大娘给姑娘带了那物事来,姑娘快些换上吧!”
她从曲大娘的手里接过那个小包裹,忽的又想起了什么:“得先掩了窗。”
玉篆说着,转身想去关窗。
却惊见屋内仅有的两扇窗,不知何时都被关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……”季凝都想把脑袋埋进地缝里去了。
她明明记得,之前窗子是开着的,也不知道简铭何时关上它们,或是吩咐人关上它们也未可知。
都到了这个份上,若说简铭没发现她的秘密,打死她都不信!
他怎么能那么淡定呢?
他……他甚至还抱自己?
男子不是很忌讳女人家的“那个”吗?他也不嫌脏?
虽然季凝不觉得来了月事的自己有多脏,但据她说知,这世上多得是男子嫌弃信期的妻子,连许多女子都嫌弃那样的女子脏呢!
像简铭这种世家出身的公子,从小金尊玉贵地教养长大的人,又是统领万马千军的大将军,合该更嫌弃女子的“那个”啊!
他、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啊!
季凝此刻,已经由对简铭查知自己的秘密的窘迫心思,转到了好奇于简铭这个人的脑子究竟是和寻常男子有何不同了。
简铭又是抱自己,又是替自己遮掩,还体贴地离开不使自己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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