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曲大娘被简铭这么一瞧,登时绷紧了身体,瞬时有一种被审视探究的感觉。
她才想起来,自己竟忘记行礼了。
曲大娘给侯爷和夫人行礼,便低着头、垂着手不敢做声了。
简铭的目光,落在她手上提着的小包裹上,凝了凝,道:“好生侍奉夫人。”
说罢,便不逗留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离去之前,还将屋门在外面关紧了。
那种好闻的气息,就这么离自己而去,季凝莫名其妙地怅然若失。
简铭的言行,则更让她心头生疑——
他说“好生侍奉夫人”,是叮嘱玉篆,也是提醒曲大娘,这倒也罢了。
可他离去之前竟是随手将屋门关紧了……
季凝甚至肖想出来,简铭关紧屋门之后,就在屋门口徘徊,防着闲杂人等进来的样子。
这是她的田庄,田庄显然被萧寒打理得不错,哪个庄汉村妇会那么不长眼?
何况,门口还有简铭的护卫把守呢,一个个的都又高又壮面无表情,还带着刀剑兵刃,谁又敢触这个霉头呢?
若只是寻常伤了脚,只是脱了鞋袜,涂抹些药油,然后安心养着就是,断不至于这么关门闭户的……不对!说自己伤了脚,也是简铭说的!
所以,简铭这是……
季凝倏的长大了眼睛:他、他、他不会是察觉到,自己其实来月事了吧?
这可太羞人了!
“姑娘你怎么了?”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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