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唯诺迂腐之人,他绝不会因为自己是“某某身份”便对自己如何如何。
一如,当初和简铭初遇的时候,哪怕知道自己是景贤公主的身份,简铭也不曾对自己和颜悦色,尽一个大齐臣子的“本分”。
屈从于礼法,那不是简铭的本性。
何况,自己这个公主的封号,本就是个西贝货。
是与不是,不过是太后或者皇帝的一句话,而已。
季凝在侯府的这段时日,也渐渐理清了些头绪。
她平生第一遭嫁人,知道自己嫁得不明不白。
她嫁入侯府本身,就是被不知多少人算计的。
季凝更知道,简铭应该是不愿意娶她的,不然简铭也不会说出“避祸”云云。
季凝也知道,自己的过往实在算不上“光彩”。
她不信简铭对于自己在宫中险些被皇帝羞辱的事,一如所知。
季凝不是那起子愚夫蠢妇,会觉得自己经过那一遭便“脏”了。在那件事之中,她才是最无辜的受害之人。
但她不信简铭不膈应得慌——
这与是否忠君许国无关。
简铭不是寻常贩夫走卒,得着宫里赐的一个女人,便当个神仙似的宝贝。
简铭是堂堂的一品军侯,是大齐的战神。
大齐不知有多少年轻姑娘,对他抱有绮念。
便是无视那些或许将自己视作敌人的年轻姑娘,只是对比过往——
从府中下人的口中,季凝也听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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