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个。
其实,所谓隔绝,又何尝是此时才有的?
季凝无力地撂下窗帘,轻轻靠在了车厢内的靠背上。
常胜侯府的马车是舒适的,连当日季凝入宫的时候所乘的宫中的马车,都及不上这一辆少颠簸。
季凝突然觉得很好奇:是因为常胜侯府格外注意改进府中的马车,还是因为她所乘坐的这一辆,被特别地照应过呢?
若说老太太或者二太太的马车,被改得特别舒适,季凝倒是能够肖想。
不过,这一辆,显然既不属于老太太,也不属于二太太。
遍观整个侯府,还会有谁,对她坐马车出门是否颠簸、是否舒适上心?
也只有那人了吧?
季凝微合双目,有些疲倦。
简铭待她不错,她知道。
季凝又没有被虐的癖好,当然乐见在侯府里的日子平安顺遂。
表面上看,简铭着实与她闹过两回别扭;但是,细究起来,对于她的衣食住行的日常,简铭不可谓不上心。
为什么?
季凝的心底忽闪过这样一个问题。
佛家谓凡事必有因果,季凝并信佛,却也相信绝没有无缘无故的善待。
简铭待她好,是因为他将她看作他的夫人吗?
只是因为她名义上是常胜侯夫人,简铭就合该对她好吗?
这说不通。
季凝与简铭虽然相识不长,对简铭的性子多少也有了些认知。
简铭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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