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睡了。”
此言一出,果然简铭将目光投向了季凝,而季凝则微张了嘴,显然是没想到玉篆竟然开口了,还说了这种话。
她何时不得安睡了?
除了每晚给歆儿讲故事,被歆儿闹得要晚睡一会儿,睡着了之后从来都是一觉到天亮的,好睡得很!
歆儿可乖呢,只要睡着了,半夜就绝不扰人的。
玉篆一句话冲口而出,眉心就狠跳了一下。
好像编瞎话编得言过其实了?
姑娘每晚似乎都睡得挺好的……
这、这话可怎么圆啊?
简铭已经将探究的眼神投向了玉篆,季凝也动了动嘴唇,似是想解释些什么。
若是任由侯爷这么探究地看下去,若是任由姑娘不定说出什么话来地解释,那可不知道会是怎么个后果了。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玉篆于是也顾不得了,遂继续诌道:“夫人听说侯爷夜夜宿在书房里,一直担心着侯爷的身体。原想着去瞧瞧侯爷,又不知道府里的规矩,不大敢僭越的。”
玉篆越说越是顺嘴,最后竟还笑了笑道:“侯爷今日来了,夫人才放了心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侯爷生了夫人的气了呢!”
玉篆一番话,听得季凝都不由得微微张圆了眼睛。
这丫头竟是这般口齿伶俐胆子大的?
居然敢当着简铭的面,这般顺嘴胡诌。
季凝已经在心里否定了好几遍了:谁担心他的身体了?哪个想去瞧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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