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茶。”
玉篆瞧着这两个人显见的不那么生分了,心里念了句佛,脆生生地应是,匆匆地去,匆匆地回来。
于是,季凝的面前便多了一盏热茶。
这幅情景……
和那日简铭生气地甩袖离开,简直如出一辙。
想及此,季凝的头皮都要炸起来了。
要是简铭再来一遭甩袖就走,她可真要疯了。
两个人相对无言好一会儿。
玉篆侍立在一旁,眼瞧着简铭茶盏里的茶已经见了底,而季凝茶盏里的茶只动了一口,便没再碰。
她心里都不禁为季凝着急,心说姑娘啊我的好姑娘,侯爷这是明摆着放下了身段,您倒是说句软和话啊!这么呆坐着干什么啊!
玉篆自问不是个聪慧的,都看出来简铭今日此行,就是来向她家姑娘示好的。
可是她家姑娘居然毫无所觉,这也太不解风情了吧?
嗐!这词也不恰当。
玉篆深叹自己没读过书,不会用词。
总之,姑娘你倒是说句话啊!
眼看着简铭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淡,玉篆的脑子里霎时间闪过好几个念头——
要不再给侯爷续上茶,免得他索然离去?
不好。
难道要给侯爷灌个水饱?似乎不恭。
要不干脆扯扯姑娘的衣袖,提醒她开口?
那也太明显了吧?
玉篆心里着急,索性将心一横,笑道:“夫人连着几日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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