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是什么大事,于是一五一十地将他今日所瞧告诉了柔韫。
柔韫听完扑哧一笑,这个郡主还真是坚持不懈,当着众人的面都敢如此纠缠,就这么迫不及待给自己难堪,好在夫君懂得拒绝,恪守男德。
“我问你这事,就不必告诉夫君了。”
“是,沧澜知道。”他虽然爱八卦,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还是心里有数的。
“在说些什么?”越浔穿着私服从里屋走出来。
柔韫心情畅快只觉得哪哪看着都顺眼,情人眼里出西施,瞧着越浔倒比平时更加迷人。她微扬起头,越浔知道她的意思,亲亲落下一吻。
沧澜和冬至被这恩爱暴击,纷纷捂住眼。
“你们先下去。”越浔推着秋千说道。
“是!”得到命令,沧澜和冬至赶紧离开,这么恩爱的场景,给他们这单身人士可造成大伤害。
越浔推着秋千,柔韫越荡越高,呵呵直笑,越浔被那银铃般的笑声感染,只觉得一切都跟梦一样。
两人玩了许久,柔韫累了赶紧阻止他继续,自己玩腻了,更是担心越浔太使力会累,柔韫指着旁边空荡的秋千示意他坐。
越浔觉得秋千是女子的玩物,一时纠结,见柔韫坚持,咬咬牙一屁股坐下,柔韫扑哧一笑拿过一旁的花带在他头上,试探性喊了句:“越越?”
越浔猛然抬起头,眼里充满了震惊,他回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最喜欢玩秋千,母亲见状也将他打扮成姑娘的模样,穿花裙子头戴鲜花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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