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。
身为臣子也只能出面将君主的难题揽下。
苏召卿上前作揖:“皇上,匈奴部落向来有父死子继,兄终弟即的说法,老单于死了还有新任单于,二位王子无论谁继位,公主都有依附了,只是有一点要委屈公主,她嫁老单于为妻,日后就要屈居妾位了,不过无论如何,单于看在黎国的面上定不会委屈了公主。”
霍泽装作为难片刻,最终应允:“那此事就交由你办吧。”
“是,皇上,明日微臣定率领众位大臣上奏。”苏召卿毕恭毕敬,霍泽很是满意。
越府长缨院内,柔韫坐在刚搭上的秋千上,一摇一晃,目光却落在门口,往常这个时候该是下朝了才是,怎么还不回来。
正想着发生了什么事,越浔穿着官袍踏入院内。
“夫君!”柔韫甜甜唤了声,却没有离开秋千,刚搭上的还没玩够呢。
越浔本来被赵宣城影响的心情,在看到柔韫的那刻瞬间柔软,他走上前,正要帮她推秋千,却被柔韫一手拍开。
“先去把衣裳换了,这样像什么话。”
越浔看了看官服也觉得不妥,听话进了里屋。
沧澜刚想跟进去搭把手,却被柔韫拦下。
“沧澜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沧澜不明所以:“少夫人有什么事请问?”
“今日将军回来晚些,可是有什么事?”柔韫自然不怀疑越浔在外瞎搞,她只是担心越浔有事怕她担心,自己承受。
沧澜还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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