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别哭了。”柔韫递上帕子,心疼地劝道。
“早在他十六岁时,我与他母亲就开始物色京中闺秀,谁知这小子瞒着众人,单枪匹马只身去边塞找他父亲。”
老夫人提及此事还有些气愤,“好在这小子还算有出息,打了胜仗封了将军,他信里信外皆说自己是在军营负责后备储蓄,连敌军都未曾见过。哪知他回京后,身上都是伤,细问过后才知哪是什么后备,他是正儿八经冲在最前方的前锋!”
柔韫回想起她帮越浔擦拭身子时,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疤痕,尤其胸口处腹部,疤痕极长,恐怕当时命悬一线吧......柔韫心里发疼,眼眶发红。
“韫儿你怎么也哭了。”老夫人用干净的帕子拭去柔韫的泪,说道:“我说这些不是帮行之说话,我是想让你知道,行之这人口是心非,他若爱一个人,嘴上不说行动上也会体现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的,祖母。”柔韫很聪明,她哪里不知越浔是因为腿疾,怕耽误她才与她提了和离,他对自己的情,她早就看在眼里,可还是气,气他如此轻易就放了手,难道他信不过自己会陪他一辈子的决心吗。
南山院的丫鬟撩开珠帘进门时,看到老夫人与少夫人红着眼眶,惊在原地。
“什么事?”孙嬷嬷反应过来,问着呆愣的丫鬟。
“将军来了。”丫鬟低着头,生怕被怪罪。
府里只有越浔被称作将军,只因他的职位最高,这是越府历代的传统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