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都是肉做的,她一心一意为的越浔,却不想初入府就被他所看轻,自顾自认为她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,为了证明自己,她悉心照顾越浔,凡事以他为主,两人也慢慢地敞开心扉,柔韫以为能与越浔白首相守终身,却不料他提出和离。若说她心里没有越浔,那一定是假话,早在很久以前,她就对掷果盈车鲜衣怒马的少年一见钟情了吧。
“祖母,我不知道。”柔韫心乱如麻,她不知道越浔对她是否有男女之情。
“韫儿啊,祖母与你说几句,你可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为行之说话。”老夫人慈爱地牵着柔韫的手,道:“我这孙子性子高傲,嘴上说的与心里想的往往对不上来,明明喜欢却老爱拐着弯子,你与他平日相处应该能察觉出来才是。”
“嗯。”
柔韫垂眸,想着确实是这回事,明明想让她回房睡,却找尽各种借口;明明想独占桃花酥,却说沧澜对桃花过敏。一个桃花过敏的人哪里会在园中摘桃子吃。恐怕连那次醉酒,也可能是装的吧。
“行之身上担子重,自从他出事后,越家就衰败了。我与她母亲盼望着他成家,有个贤淑的妻子陪在他身边。你当初也看到了,我的宝贝孙子被外人贬得一文不值。”
老夫人说到此处用指腹擦去眼角的泪,继续道:“知道我们为他说了门亲后,行之怎么也不答应,我知道,他是不想耽误人家姑娘,也怕姑娘嫁进府后,看到他这模样会后悔,若不是我以死相逼,只怕他这辈子就要孤独终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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