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柔韫心情俨然大好,踱步走向书房,沧澜还是如往常一般守在屋外。
“这次又要用什么借口拦我?”不等沧澜说话,柔韫先声夺人。
沧澜尴尬地揉揉脑袋,若不是主子吩咐,他哪里有资格拦少夫人啊,但身为下人,又不可推主子当挡箭牌,只好退一步说道:“少夫人稍等,我这就去禀报。”
越浔习武之人,在室内早已将外头地情形洞悉,沧澜推门而入正要开口禀告,怎知柔韫此时跟在身后也闯了进来。
“夫君醒了,可愿赏脸陪我出去逛逛?”柔韫不由分说,上前推着轮椅:“想来夫君不会拒绝,那我们就出去吧。”
越浔是不会拒绝,对于她的事,他好似似有似无地会多些包容。沧澜有眼力见地留守书房,不跟着去。
长缨院里的池子结了薄薄一层冰,沿着池子往前是座凉亭,亭尖深色枣红,亭檐由白色琉璃瓦铺成,底下四根墨绿石柱,看上去古香古色。亭中只有越浔与柔韫两人,往外望去一片白雪皑皑。
柔韫搓手哈着热气,走到越浔身前蹲下,柔荑覆上他骨骼分明的双手,开口问道:“夫君可会冷?”
越浔感受到她将自己冰冷的双手抓起,贴在那张俏丽的脸上,女子的气息喷在他的掌心,陌生的感觉让他心里颤了颤。
“夫君?”柔韫见他不拒绝,大着胆子侧脸贴着越浔的双腿。
“不冷。”越浔身子往后一躲,双手下意识地扶住轮椅把手。
“夫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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