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,带着她满京城里晃悠,可惜后来因为战事常年奔赴前线,小侄女又是认人的阶段,后来也就疏远了。
到了深夜,越浔翻动着手上泛黄的兵书,一颗心却飘到其他地方去了,终是坐不住移动着轮椅往主卧去。沧澜见状,赶紧屁颠屁颠地上去搭把手。
“将军。”,冬至守在门外打着瞌睡,恍惚间看到来人惊呼道。
“开门,我有东西落在屋里。”越浔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。
冬至不敢耽误,轻轻推开门:“将军,需要奴婢帮忙吗?”
“不必,你和沧澜都在门外等我。”越浔扶着轮轴进屋。
屋内漆黑一片,只窗柩漏了缝,月光细细地照在榻上,越浔移动着轮椅来到榻前,只见一大一小两人依偎在一起,与母女一般。越浔伸出手抚了抚小丫头的脑袋,然后看着柔韫的睡颜入了神,面对秀外慧中的妻子,自己怎么可能不心动;正如曲柯所说,自己已经是个废人,又怎么舍得拉她一同入深渊,她报了恩早晚会离开,而他能做的就是分清界限,日后还她自由;越浔帮两人盖上被褥,移着轮椅出了门。
翌日,郭氏早早因担心孩子早早地就来到长缨院候着了,柔韫也不再多留,喂了妠妠早膳后,就送她与郭氏出了门,此时院外的积雪已被冬日暖阳晒化了,被覆盖住的海棠花,此刻也露出了粉色花蕊,美景不可辜负,经过多天的冷战,柔韫的气早就消了,越浔天之骄子,一朝堕落难免心理失衡,自己身为妻子,理应多些谅解,这么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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