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气不恼的还击,“十八岁时的放纵叫年少轻狂,二十四岁叫放荡不羁。许致恒,你现在已经三十二岁了,还这个样子,就只能叫老流氓了。”
他还说:“米洛,快找个男人把你这个老处女吃掉吧,不然到了三十岁,你就是笑话中笑话。”
可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,自己会成为那个吃掉她们的男人。许致恒啊,许致恒,你丫就是个禽兽!
自责之后,许致恒更多的是担心。他不知道米洛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走的,是不是很伤心,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。第一次,一定很痛吧!他依稀记得凭着本能中对米洛的爱护,自己还算小心。
哎!许致恒在心中哀叹。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们两个,要怎么发展下去?如果……,现在这个时候好吗?
米洛怎么想许致恒不敢揣测,还好,他们很快就有一个绝佳的见面机会,到时他自会看出端倪。至于他自己,有些事必须要处理好。
想到此,许致恒从床头的一个暗盒里拿出一个特制的手机,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。不顾电话里的报怨,淡淡地道:“我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