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米洛看到许致恒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睡得很熟。
她小心翼翼的移动,生怕惊动了身旁的许致恒。她缓慢地从许致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下退出来,忍着撕裂的酸痛,轻手轻脚的下床,胡乱地套上衣服,逃一般的离开。
当房门轻轻关下的一刻,许致恒睁开了眼睛,幽深的凤眸清明闪亮。因为某些原因,他一向浅眠,时刻保持着警觉,所以米洛醒开的同时,他便醒了。
他的心很乱,甚至比米洛她更乱,太多事情要考虑,要安排,但最重要的是米洛她怎么想,所以他以这种方式将主动权交给了米洛。看着她选择以这种方式离开,许致恒说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情,五味杂陈,纠结得厉害。
许致恒半靠在床头,伸手从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只烟点上,烟雾飘渺中,那些旖旎的记忆,那些彻骨缠绵的画面一帧一帧浮现在眼前。
猛的抛开盖在身上的被单,望着床上如曼陀沙华般绽放的殷红,许致恒真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自己就这样毁了米洛的清白,成了她处子之身的终结者。
曾无数次,他拿米洛那到了二十八岁却依然还在处子之身来玩笑,而米洛也总是全不在意的拿他花名在外的风流韵事反唇相讥。
这就是他们俩的相处方式,不像男女,更像兄弟。
他记得他说:“十八岁的处子是美好,二十四岁是珍贵,米洛,你到了二十八岁还是个处,这就是个笑话。”
而米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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