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等到揪出幕后主使再说!”
这是打算按兵不动,釜底抽薪了?白氏面上不置可否的一笑,一夫一子都是武将,说起兵法,她也是能凑几句话的。她扯动嘴角道,“你父亲知道你如此孝顺,指不定回来之后怎么赏你呢!”
其实外面的传言并非全都是真的,至少,薛凤潇并非真的多日未踏足流觞馆。至少每每夜深人静时,含玥屋里总有他的影子。许多时候,他来的时候,含玥也并未真的睡着,只是闭着眼睛装睡,烛火忽明忽暗之间,隔着浅红色的绣花锦账,两人相顾无言,小心翼翼的感受着彼此的存在,仿佛都害怕打破这样的宁静,
即便当日都闹到了那样的地步,再无转圜的可能,可终究,谁都没有勇气,先迈出那一步,既然前后都无路可走,莫不如就这样停在原处……
这样的局面,莫说外人不解,就是两个当事人,嘴上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如此一日一日的熬着,含玥眼瞧着就要出月子了。先皇后的孝期已过,祺哥儿的满月酒自然也没有不大操大办的道理。白氏私下里盘算了一下要上门的宾客,略略估摸着,竟是要比先前的飞花宴还要多上几桌。
看着白氏忙的脚不沾地的样子,太夫人私下就道,“流觞馆都闹成什么样子了?她还有心思操持这些!”
冯氏手里掐着一把玫瑰瓜子,边吃边道,“大嫂最是要脸面的人,这种时候哪里顾得上他们小夫妻闹别扭呢!”她的眉眼不经意似的略过自己儿媳妇儿灵韵脸上,“从前看她们婆媳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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