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外面多少风雨没见过,自己这点家务事,再如何麻烦,总归也不能绊了他的脚去!
白氏点了点头,“也好,日子总归是你们二人在过,我插手进去,总归是不妥当。可凡事,你还是让着她些,别拿你那些大道理与她说,好歹说上一两句软话,比你那些长篇大论有用的多!”
白氏是过来人,又了解儿子的脾性,生怕他与他父亲一个德性!薛凤潇慢慢地应了下来,只感觉自己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“我听说武夷昨儿晚上回来了?”放下流觞馆的事,白氏又问了起来。
武夷是被薛凤潇派到南边去打听那陈若宁身世的,自打中秋之后,这一走就是二十几天,不知道有没有查出什么消息。
“我还没来得及见他呢,不过之前他传信过来,提及到陈家的遗孤早年间是出过痘疹的,脸上还留了不少印子,我看如今咱们府上这一位,十有八九是个滥竽充数的!只不过细枝末节之处,总要细问问才知道。”
白氏心里松了一口气,那陈若宁若真的是陈家的后人,国公府还真没有理由把人拒之门外,如今查明白了此人的底细,不管有无证据,日后动起手来都会便宜一些!
“能千方百计地扯上陈家,可见这幕后之人用心颇深,且对咱们国公府也是知之甚详的……”
白氏的顾虑,薛凤潇心里早有疑心了,“只怕是有人,摸到了太夫人的软肋,借机会暗度陈仓罢了!所以,那陈若宁的身份,咱们得暂且放着,迫不得已,您还得出面给父亲纳妾,万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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