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前,她直视着佛像脸上的毫无生气的浅笑。
其实,她也不相信这些泥塑的神明会真的保佑她,不过此处却能她莫名的安心,檀香缭绕,木鱼声慢,似乎也只有这样的地方能让她静下来。
灵雨闭上眼睛,思绪退回到晋阳。
自从曲家养匪案发,承国公出力帮忙,推了自己手底下一个总兵出去定罪,此举彻底惹恼了五殿下一党,承国公府多少陈年旧账被陆续翻出来,光是应付这些琐事,承国公就已经累得心力交瘁,彼时继子张羡予不知受了谁的蛊惑跳出来劝说承国公归降五殿下。
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她才对自己的夫婿动了杀心,弑杀亲夫这等大事也并没有让她纠结什么,不过是两三日的思量,她就下定决心了,甚至还为了能早日摆脱这个国公夫人的身份而暗自高兴。
半年多的时间,足够她筹谋一切了,收买下人,联络张家族人,变卖国公府家业,甚至在夫婿的饮食里下毒,一桩桩一件件她都做的悄无声息。
从晋阳出来的时候,她穿的那一身粗布裙子,裙摆下处,密密实实的缝着一个夹层,里头装着银票还有田产庄铺的地契。她想就算这一回她输的一败涂地,张羡予也讨不到半分便宜,承国公府除了爵位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,他要便让他拿去吧!
她自认布下了天罗地网,为何到了燕云卫这里却偏偏露了那一封信呢?
这样细细思量了半晌,灵雨忽然睁开眼睛,眸光一下子冷冽起来,能让燕云卫闭嘴的人似乎只有龙座上的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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