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怕了。
魏氏心里骂的厉害,口中却一字未说,紧紧抿在一起的嘴被她自己咬的生疼。
可灵雨就像是心里长了耳朵一般,嘴角勾起一丝嘲讽,“从前母亲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如今不过是借住曲家,不管日后事成事败自然不会连累曲家,母亲放心!”
闻言,魏氏顿时羞恼起来,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我生你养你就是为了今日你这么戳我的心窝子?好啊,如今你是翅膀硬了,我管都管不得了吗……”
“若非母亲一力主张要让我嫁与国公爷,女儿的翅膀只怕也硬不起来……”
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结,都是眼前这个生她养她的女人所赐,明明骨肉血亲,却给了她最不堪的过往!
“到如今你还在怨我不成,你也不想想,我这样是为了谁?”魏氏拿着帕子抹着眼泪,嘴上不停,“当年在川蜀那样的穷乡僻壤,这是你最好的一条路,你不嫁,咱们一家人饿死在一起吗?你要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,我哪里有心思管你的生死……”
灵雨的神色终于又有了波动,最好的一条路?可笑,是曲家最好的一条路吧!她的手渐渐握紧,耳边依旧是母亲歇斯底里的控诉,她悠悠的看着眼前佛祖的泥塑金身,隐忍的又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雨水越来越大,魏氏骂的累了,渐渐的也就没了声音。
母女两个不欢而散,灵雨直到听到佛堂的门关上的声音,心里的烦闷才渐渐地落了下来。她跪在了佛祖的泥塑金身前,双手合掌举在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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