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不是您心里想躲就能躲得!”
孟山海闻言不禁怔愣在那里,这话与发妻林氏当年说的何其相似?缓了片刻孟山海道,“你跟含琦两个自小吵到大,如今大了怎么还动起手来,各让一步有什么过不去的……”
孟山海还想说教,却是被含玥打断了。
“父亲还是听我说吧。”她实在受不了老父亲装糊涂。
“父亲以为那日在法华寺我和七姐姐是如何闹起来的?积怨已久是其一,其二也少不得明姐儿的挑拨,明姐儿敢明目张胆这么做,还不是仗着祖母撑腰?”
“之后自法华寺回来,大伯母就派了李妈妈过来,扬言要罚女儿的手板子,女儿不想挨这个打,不得已搬出了大伯母旧日里做的一些丑事出来,父亲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事?”
含玥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棋盘,面容沉静,而今忽然间抬起眼帘看向父亲孟山海,目光炯炯隐约可见里头的一簇星火。
十数年间,这是孟山海头一次看到女儿这样的眼神,与昔年的发妻林氏似像非像……
恍然之间他不觉已经开了口,“是什么?”
“父亲知道昔年祖父酷爱收罗古画,去世时曾有遗言把半生收集来的最名贵的古画封箱陪葬,可惜后来,祖母舍不得,硬是把这批陪葬的古画偷龙转凤换了出来,一直藏了十几年。”
“而后进京,大伯母跟着诚毅侯府二房倒腾印子钱,正赶上燕云卫办案,折了一大笔银子在里头,为了填补公中亏空,大伯母与四姐合谋盗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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