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猜不透,你觉得我能安心躺在这里养病?刚刚李妈妈的话你也听见了,你待会儿出去问问你哥哥,那些画是找什么人卖出去的,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买主是谁?”
事关家里兄弟,袭香难免心慌,“奴婢一会儿就去!”
面对自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丫鬟,含璃难得安抚道,“有些事要快着些,如今我病着,母亲没过来质问已是万幸,来日古画的事闹大了,你以为你们一家子能全身而退?你自小就在我屋里,舍了你我也不忍心!”
袭香一时就泪眼模糊,“姑娘睡一会儿,奴婢这就去!”
含璃睁开眼睛带了点苦笑道,“瞧见了吧,荣华富贵的路不好走,稍有不慎就连退路都没有了,日后咱们都要小心些……”
两边暗斗久已,大长辈又做璧山观,府里上下都是精明之辈,不过几天时间已是闲言碎语四起。
灵犀阁里,父女两个执了黑白子对坐两边,棋盘上黑白交错,像是两只互咬的狮子。
含玥看着父亲微微蹙起的眉头,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,后宅的争斗终究不是父亲这样的读书人能看清的,父亲心慈手软,即便是风言风语都传到了耳朵里,他也不曾质问一句,终究是溺爱太过还是割舍不断?
“爹爹叫我来,却无心在这棋局,您有话不妨直说!”有些事不与他讲清道明不行,既然父亲游移不定,不妨她自己挑破!
孟山海不禁蹙起眉头,看着坦然自若的女儿,忽又觉得是自己疑心太过!
“爹爹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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