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祝菜说是累极了,老道却说:“不止身体累,他脑子更累!你看他说不出几个字来,可脑子里恨不得想到十年后了!”
祝菜听不懂,索性不理老道,躺到离床不远的塌上倒头便睡。
老道嫌弃道:“你也洗一洗,脱了外衣再睡,你将来也是有头有脸要说亲的人,还跟在山上一般,丢不丢人?”
祝菜不理他,老道转身去了西屋,同样倒头便睡,屋内两名伺候的下人相互看了看,将目光投向祝铁和祝剑。
祝铁和祝剑尴尬了,自打出生记事起便是伺候人,第一次有人要伺候他们,二人跑进东厢房内,插上门,也倒头便睡了。
那两名下人只得如实向田广禀报,田广挥了挥手说:“不用过去伺候了。”
转日清晨,祝菜早早的起来熬粥,祝青林起来发了一会儿呆,才等到老道起身。
老道打着哈欠走到祝青林床前,祝青林开口便说:“我想要的,龟负玉烛,在田家。”
老道张着嘴,反应了一下才问:“能治你的病?”
祝青林没有吭声。
“这事简单,你只要将田蒙治的能开口说话了,剩下的事交给我。”
祝青林皱眉道:“御赐之物,怎能,轻易赠人。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,我自有办法。”
祝青林扭头看向老道问:“你,到底,多大了?”
老道挠了挠嘴角,思考了一下说:“八九十应该有了,过没过百,我还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