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何?我即刻写封书信给兄长,如今齐国与楚国边境又不安生,齐王就是想偏袒也要个站得住脚的缘由才行,公子救我父性命,兄长也可一心为国征战,不知医相用何借口非要将公子带走?”
老道连连叹气说:
“人心啊,最不可琢磨!但伦理纲常摆在那,人家祖父来要孙儿,你便是以医治之名留下我们一段时日,等医治好了,照样得将公子送给祝喜山,这便是祖父与孙子的区别!哪怕世人皆知这个祖父没安好心……你说祝喜山医术了得,怎会医治不了你爹?就算无法医治痊愈,也可用药延缓,不至于让你爹一日重过一日。”
田广冷哼了一声说:“医相向来只肯医治王室中人,不愿对我们尽心,我们也不能用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如何吧?”
“照我看,他就是不会!”老道气哼哼的道:“榕城城主两次求他相助,他都以你说的这个理由拒绝了,两次!他当真不怕结仇吗?不过是怕医治不好,露出马脚罢了。”
祝青林说:“累了。”
老道赶紧道:“你看看,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,却比我这个老人还要体弱,赶紧让他休息,不然明日难看诊。”
……
田广从听到下人禀报开始,便没有怀疑过祝青林他们的身份,等见到田蒙对老道那灼热的眼神后,更是对祝青林深信不疑,连祝铁和祝剑都被安排在外院的厢房中,祝青林和老道更是住进了外院的正房,一应伺候的人更是不少。
祝青林躺下便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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