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做完了,外加郁结于心,气温一降再降,就病倒了。
姜幼宁有些着急,“我想看看他。”
来医院前老大交代了不许跟家里说,不过他刚才一时嘴快没想起来,宋阳往病床上看了看,趁着人没醒,偷拍了张照片,发过去了,“嫂子不要担心,这边有我和周渠几个,能照顾好老大,放心吧。”
宋阳补充了一句,“也别告诉伯母他们,免得跟着担心。”
姜幼宁道了谢,挂了电话看了一会儿照片,心脏闷闷的不舒服,运动四十五分钟,洗完澡后坐下来看书,完全看不进去,一直挂心迟禹危,已经想象过无数遍,她出现在医院时的情形了,连买机票办理登基手续之类的流程都查过了好几遍。
姜幼宁从书桌下拿出来了一个盒子,查看护照和签证的有效期。
这是先前公司集体办理,准备着团建用的,她不参与,领导‘勒令’先办上,后来她果然不去,领导无奈,也没多说什么,签证拿回来就没用过。
恰好是y国,恰好还有一个月过期。
姜幼宁有点心动。
她很排外,想着要出国,心里就比较焦躁,却又挂心迟禹危,做了一会儿后起来收拾东西,几个小时后就站在了y国首都的广场上。
原以为出国会很复杂,没想到会这样简单顺利,甚至她连外语都没用上——因为出租车司机会一点蹩脚的中文,可能写不了论文背不了古诗,但基本的交流足够了。
异国他乡的风雪格外大,说是鹅毛大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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