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子,“太阳下山了,凉到小宝宝。”
姜华接过来垫着,看她拨弄那些花草,指着几颗光秃秃的树问道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杜仲。”这几棵树长得很好,现在有水管那么粗了,姜幼宁摘了片叶子,拿过来给姐姐看,“这个叶子很神奇的,撕开的时候中间有丝。”
她扯开了一片,果然有蚕丝一样的细线连着,自己眉开眼笑的,姜华没察觉乐趣在哪,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要不要蔷薇花苗,要的话我下次挖一团带着过来给你,就栽在院墙边,估计好看。”
蔷薇她还挺喜欢的,但……
姜幼宁想着迟禹危抗拒的抗议,有些忍俊不禁,“迟禹危不允许,他还说,要给姜爸爸买一点好酒,请姜爸爸把回廊那边的蔷薇花全铲了,说他对蔷薇过敏,会做噩梦。”
姜华也乐,“那成吧,铲了种别的,免得女婿不进家门了。”
两人说笑着,这段时间来往得多,不知不觉关系亲近了。
到做饭的点,姜幼宁收拾好工具,要去厨房帮忙,被迟妈妈、姜爸爸和迟爸爸推出来了。
全家人在一起很热闹,就差迟禹危了,迟妈妈姜华姐今晚都不留宿,姜幼宁送她们离开后,回来看了看时间是晚上七点,给迟禹危打了个电话,照平常这时候他应该起了,电话却是宋阳接的。
“应该是昨晚雪下的大,吹了凉风,发烧40度,差点烧成傻子,现在输了液,睡着了。”照宋阳看是疲劳过度,这个工作狂,两个月的工作量压成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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