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华姐和迟妈妈轮流过来川江别墅,有时候姜爸爸和迟爸爸也会凑在一起,所以家里经常都很热闹,小半个月过去,姜幼宁手里的项目收尾完,台阶前种下的雪花草也开出了遍地白色小花,很是清新漂亮。
这也是一种草药,采摘下来洗洗直接就可以泡水喝,清凉解毒。
姜爸爸和迟爸爸在客厅里下象棋,迟妈妈要做脆饼,迟禹庭在玩具房里,时不时兴奋地探出一颗爆炸头,“哇,宁宁姐你收集的玩具好奇特,我都能打开玩吗!”
她这里的玩具都是小孩也能玩的,不会有危险,姜幼宁点点头,迟禹庭嗷嗷叫,说是要给同学做直播,拆解高科技智能玩具。
看着小家伙闹腾的样子,姜幼宁都不能想象迟禹危十岁是什么模样,迟妈妈提起来都是一脸惨不忍睹,因为迟禹危从小就是孩子王,天天拎着个小木剑带着小分队窜来窜去,没伤疤也要用彩笔化上一点,不知道还以为是抓鬼的。
姜幼宁想着就笑起来,拿小锄头把土挖松。
姜华看小妹卷着裤腿袖子,拎着小皮桶给刚埋下的夏菊根茎浇水,精致的面容在夕阳的融光下,安宁平和,听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,也替她高兴,“你这个怪丫头,倒是怪人有怪福,原先还有些担心你嫁进了迟家,性子冷和亲戚处不好,又要到处应酬会很累,没想到结婚一个月,亲戚也不用见,应酬不用出席,他不在,其他亲戚要来看你,一概都推了。”
姜幼宁见她要坐下来,先搁下瓢跑去屋子里拿了个坐垫,和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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