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衣裙上的系带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。
从陆年的角度,正好将她手上的动作看得分明,那细细的绳子在她手上绕啊绕,竟让他看出几分紧张。
“小姐多虑了,相爷所言有理,况且今日之事本就是因奴而起,让小姐受惊便是奴的罪过,这种低级的错误奴保证——”
冰冰凉凉的触感抵上来止住他的话,正肃着脸郑重承诺的陆年,表情一瞬间变得呆滞。
池岁禾同样肃着脸收回捂着他嘴的手,“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许再说了。错的不是你,你能有什么错?奴隶身份怎么了?
我方才说过,人生世间本就一样。
若是你自己都自轻自贱乐意跪着,别人非但不会可怜你,路过的时候还会在你膝盖上狠狠踩一脚,一旁等着看笑话的人也比比皆是。
陆年,你想跪着吗?”
陆年一怔,对上她的眼。
他们站在树下,阳光透过树叶间落下光影。
她说话的时候,闪烁的光斑在她姣好面容跳动,又大又圆的杏眼波光流转,认真又严肃。
良久,他听到自己晦涩的声音: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对了!”
池岁禾忽的笑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,“你这样的人,就不应该跪着。除了你自己,没人能折辱于你。”
得不到女主后期黑化的陆年,不懂什么是爱,把所有的失去和得不到都归咎于他烙印一般的奴隶身份。
即使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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