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她的神情殷切,声音又甜又脆,眉梢眼角都含着笑,整个人都生动鲜活起来。
还有这话也真是半点都不客气。
池岁禾说完才意识到以她的身份,这话十分出格。
可池庭和钱兰竟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,看着她的眼神极尽宠爱。
就连最是端庄守礼时刻要提醒她相府名声的清冷女主,听完她这显得小孩子气的话,脸上有的也只是浅浅的纵容笑意。
有点....有点诡异。
池庭看向陆年:“你既是岁禾的护卫,唯一的任务就只是保护好岁禾,甭管什么大官小官,天塌下来还有本相顶着。
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算什么本事?像今日岁禾挡在你面前替你出头的情形,你怕不是忘了你的身份?
池府从不养无用之人,这种事情,我不希望传入我的耳朵第二次!”
这话尖锐刺耳,声声振聋发聩,平日里除了在妻儿面前之外都不苟言笑端庄肃穆的池相,教训起人来半点不含糊。
池岁禾都听得心尖一颤,下意识想反驳:“他才没有....”
“奴,谨遵池相教诲。”
陆年垂眸,弯低的腰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池庭横扫一眼,“下不为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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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父亲他也是担心我,不是故意那般说的,陆年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路上,池岁禾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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