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把笔都扔了,怒瞪着柏越,他身穿着一件玄色底料绣暗红腾蛇纹的官服,这一怒感觉那腾蛇都张牙舞爪了下,“这些旧账和孤没有关系!”
柏越和沐子优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两人都是干净利落的白袍,没有任何花饰,他们刚下葬完孝景帝,梁朔就传令召两人到御书房。柏越跟梁朔简述了一遍东南战况,提了一下李观棋造反的可能原因,梁朔便怒不可遏了。
“孤明天就登基继位了,就是新的一朝了,上一辈的恩怨何必带到这一辈来!”
梁朔很愤怒,刚解决完宫里的纷扰,就内有叛乱外有强敌,他已经连续四五天没睡个好觉了,可气的是他的势力还不够,父皇遗诏的两个托孤大臣又不是那么顺心,父皇在世时,柏越和沐子优两个人都没体现出来这么大的权势,现在都体现出来了,虽然知道这两人不会反,但这种被掣肘的感觉让他很难受。由于江贵妃被处死,他和江丞相那一派也有了隔阂,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皇权势微是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“殿下消消气。”柏越吹凉了下热茶,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,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么热的天宫里为何仍是供应热茶,要不是从下午一直忙到现在着实有些渴了,他真不想喝这宫里的茶。
“殿下,清野王殿下明白,但那些人可不明白啊。”沐子优也开口道,“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他们不懂,但是父债子偿这个理还是懂的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何况这契丹人在里面到底是起什么作用,也说不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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